画完之后,她就后悔了,这个送得了吗?她有些踟蹰。
这个画,用来贺寿……不好吧?情绪是宣泄了,但…是不是太侮辱人了?
她把画放在一旁晾,又提笔,快速画了一副画了无数遍的写意水墨。那是她和师祖在江南的时候,经常一起去写生的地方,这个画,早就烂了,她画得快。
满目墨水青山,只见青烟袅袅,江边芦草摇曳。一老翁执钓江边,远处竹排轻荡戴着蓑衣的渔夫归家,墨sE晕染,已是傍晚,万籁寂静,山水沉眠。
落笔后,看了眼时间。
四十分钟,慢了点,她还是有意识的画JiNg致了,毕竟是贺寿。
这一幅,不会太出彩,也不会太丢脸,中规中矩,写意山水嘛,大都如此。
她撂下兔毫,坐在椅子上,歇了口气,等画g。
喝了口茶之后,走到外面去。
……
卫致的心一直都是悬着的,面上看着从容优雅,但不停地看手表的动作总出卖他的情绪。心不在焉的他,像个等待孩子出考场的家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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