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一切都还是当年。
陈锋瀚眯起了眸子：“那次你们聚会，我都亲耳听到了，你还想狡辩吗？”
听到了？
亦云舒愣了愣。
此刻，男人距离她很近，亦云舒能看到他皮肤白皙，身形高挑，甚至恍惚间感觉像是回到了二十多年前。
那时候在学校里，他其实并不起眼。
穿着普通的衣服，做着低调的事情。
亦云舒注意到他，并不是因为他的追求，而是在大学里的时候，她注意到他从大一开始，就一直在图书管理学习。
他非常的克制。
刚刚高考完毕的众人，上了大学后，大部分都会放松一段时间，可他没有，从大一开始，他就一直刻苦用功。
而亦云舒某次注意到，他看的那些书，她都看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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