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牧生沉默不语。
她的心一点点下沉,缓慢费力的抬起胳膊握住他的衣袖,“他怎么样了,告诉我好吗?我真的很想知道。”
她昏迷前清晰看到封闻野的伤口被烫的掉了一层皮,闹着血刺啦胡的热气,光是想想就让人害怕。
“封闻野几处重度烧伤,原本伤口崩裂,脊椎手术重做,现在人在重症监护室。”
重度烧伤...伤口崩裂...
任何一个伤都是致命的。
她想起那晚封闻野背起她时,后背膈着她的东西,那是他带的脊椎固定器。
他的腰明明还没恢复,却不顾性命冲进来,背她出了火场。
他还要命吗?
她眼泪不自觉流下,掀开被子,笨拙的下床,“我去看他一眼,就一眼。”
萧牧生拦住她,“真真,你清醒一点,封闻野现在在重症监护室,一天只能一个人进,陆渝白在陪护,有任何危险他会第一时间察觉,这是眼下最稳妥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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