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
“你不配叫我的名字!”阮棠骤然吼叫,泪腺失禁,“我自认从没做错什么,我是胆小,也承受不住那些网暴,边里,如果你想用舆论逼死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边里慌了,“你别胡思乱想,好好休息,不要有那些轻生的想法!明天早上我会撤掉所有的新闻,那些骂你的人,只要你不高兴,我一个一个都告了!”
“你堵的住悠悠众口吗?相对于那些人,我更恨的是你!如果我不认识你,怎么会有这样的事发生!”
她近乎绝望,“边里,你不知道我对你多失望?我无数次想过,如果我能重来一次,我宁愿选择不认识你!”
电话被挂断。
边里神情有些恍惚,还没从刚才一席话中回过神来,倚靠在后车座,整个人透出疲惫和无力。
阮棠歇斯底里的话好像还回荡在车中,回荡在他耳边。
他低下头,路灯透过车窗打在他半张脸上,将他眼底的一抹悲凉照的明显。
往日的冷漠不在,他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浓浓的颓废。
此刻,他就在阮棠公寓下,却没胆子上去面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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