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闻野,你帮我挡了这次伤,我很感谢你,我也愿意承担医疗费,但其他更多的,我承担不起了,你恨我也好,怨我也好,我都接受。”
“至于收留你,我想你一个封氏的掌权人应该不需要我一个一穷二白的老师收留,咱们之间的身份相差太大,不应该再有什么牵扯。”
她从包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和记号笔,低头在银行卡上写了几笔,又把卡放到那沓钱上面。
“这是我这三年的工资,都在里面,治你的病应该足够了,密码也写在上面。”
一字一句,皆是要和他划清关系。
那张卡是她当初要给萧牧生的,但萧牧生看都没看,临走的时候放到桌子上,此时正好派上用场。
至于萧牧生的钱,再想其他的办法还给他吧。
封闻野攥紧她的手腕,声音发紧,“这是你的真实想法么?”
“是,”她点头,“如果你想用你身上的伤博取我的同情,那你做错了。申桀骜为什么要弄死我,因为我害他丢了工作。可开除他职位的那句话,是从你口中说出来的。”
她指了指自己,“而我,只是一个被牵连的人。他没有能力去找你报仇,只能把主意打在我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