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谭子衿慢慢的从泥田里头站了起来。
半边身子都浸湿了,沾的都是浑浊的泥水。
但她只是默默的弯下腰,将手上的泥洗了洗,然后找到了那柄割稻子的小镰刀,转过身又去割稻子了。
她没有任何的怒气和怨言。
安静沉默的就当是许安若不存在一样。
许安若再次看怔住,莫名心疼。
他还光着脚站在泥田里头。
泥很深,带着水能淹没到他的小腿肚处,而且拔一下脚都很费力,没下过田的许安若动了一下,差点就摔了。
许安若看着面前那半身泥水却又瘦弱的让人揪心的身影,蹙着眉头喊了一声:
“谭子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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