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嫣红的薄唇上露出怡然优美的笑容,犹如新月如佳人,潋潋初弄月。
可惜,洛生并没有感觉到她的美,只是一阵胆寒,手下意识地护住裆部,并咽了咽口水,额头微微出汗。
显然不能再继续这话题下去。
不知从哪见到一排各式各样的绣花针,长短粗细,应有尽有。
于是又转移话题道:“这个呢?连绣花针都有这么多讲究吗?”
“当然,每枚绣花针刺绣出来地效果不一样。”白沫雪柔兰纤指,熟练地摆弄着又长又细的绣花针。
螓首蛾眉犹如一缕盛开的梅花,缓慢舒展。
清喉娇转幽幽道:“就像是被扎出来的伤口,每种针都有不同形态的大小,日后,遇到不听话的妾氏,或许扎针一番便会乖巧无比。”
她不断在来洛生面前展示这种细针,顿时看到他头皮发麻。
有种容嬷嬷的即视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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