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屹立当场的人中,有一个被帽兜遮住脸的人和一个长相颇为英俊的高大青年表现尤为突出亮眼。
并肩而立的二人在重力和音波的双重侵袭下沉稳如松,坚固如钟,身形分毫未动,只是眼睛微闭隔阻灰尘。
衣角也仅是随着漫天的烟尘和烈风轻轻抖动了几下,仿佛爆炸带来的浩大声势对他们来说只如春天的微风般和煦轻柔。
直觉到那个帽兜遮脸的男人身形、气质和心中痛恨的某个人极为想像。
过严冬意识一动,烟尘中一缕微不可察地气浪调皮地向上蹿起,将那个男人的帽兜给打了下去。
帽兜下露出一张惊愕的中年人脸,表情中有惊诧,有疑惑,还有一丝茫然。
这个男人的眼神冷酷锐利,身材挺拔魁梧,有一种令人看上一眼就记忆深刻忘之不掉的感觉。
的确是忘不掉,意难平,恨之深,责之切,过严冬咬着牙吐出那个男人的名字。
“齐-腾-斋。”
弓满弦等原‘麒麟城’所属吸了口气道:“他怎么来了?还是偷偷伪装混进来的。”
万亦均脸现思索之色,看着那个站在齐腾斋身边微笑的英俊青年犹豫道:“那个人怎么那么眼熟,难道也是城里来的?”
那个微笑的俊美青年长了一张玩世不恭的笑脸,看上去有三十多岁的年纪,身材修长,体态均匀,五官如斧凿刀刻般棱角分明,英挺的鼻梁配着那一双忧郁的眼睛,令他的英俊尤为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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