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严冬指着和凶兽疯狂绕圈的荣挽歌道:“他的剑已经可以伤到凶兽了。”
大家经过严冬提醒才发现,和凶兽打游击战的荣挽歌剑上有血,那是他瞅准机会割在凶兽身上的成果,只是凶兽皮糙肉厚,皱褶太多,移动速度也快,即便有点伤口旁人也不易发现。
又过了四五个呼吸的时间,一个武器专家突然道:“就是现在。”
过严冬心中升起警惕之意:“这个武器专家不简单。”
武器专家说的没错,他话音刚一落地,影像中的凶兽忽地惨号一声,腾地一下高高跃到半空中,便如被疾驰的列车撞中一般,重重摔落在地,四肢不住抽搐。
荣挽歌眼含杀机,仗剑而行,光寒夺目,两步纵到凶兽近前,果断地斜着向上伸剑插入凶兽眼睛,直抵大脑。
凶兽的惨号声戛然而止,身体猛烈地抖了一下,便再也不动。
荣挽歌面无表情的缓缓抽剑,朝荣纵横点了点头,若无他关键时刻以灵力刺伤凶兽大脑,他不可能这么轻易的杀死对方。
就当众人都以为这场战斗已经结束,没有必要再看的时候,画面中的荣挽歌身体猛地颤了颤,眼神中带着不可思议之色看着方绝道:“怎么回事,我还没有用功,便有狂暴的力量主动向我身体灌输,很强大。”
“快快运功。”
方绝闻言立即上前握住荣挽歌手腕,细细探察他体内功法运行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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