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在过来的第一个房间。”
傅然然把‘仙雾’放入衣兜,端起两盘菜领头走了出去。
饭菜都端到餐厅以后,傅然然问过严冬喝不喝酒,后者摇头,要了饮料。
傅然然转身偷偷一笑,心道:“还好,要是他真要喝酒的话我又该误会他别有用心了。”
一番忙和,两人终于安静的坐下,过严冬以饮料代酒敬傅然然。
“姐,光说不练口把式,尝尝弟弟手艺吧,看是否夸大其词。”
傅然然夹了一筷子‘炒三丝’到嘴边,又最后问了一次。
“真没下药?”
过严冬装作生气的样子撅了下嘴,傅然然才像上刑场似的吃下那口菜。
刚嚼了两下,她眼睛就睁得大大的看着过严冬,脸上尽是不能置信之色。
过严冬得意的挑了挑眉。
“没骗你吧姐,不能全给你一个人吃,我也得吃,饿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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