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就像钝刀子割肉一样,一层层得剥开达克乌斯的肉体,痛苦仿佛让他的后牙槽都咬碎了,他努力克服着这种诡异的感觉。他感觉自己马上就要死了,但不知道为什么他还活着,并且有着清醒的意识。
当达克乌斯回过神来时,他正站在一个奇异的大厅内。大厅的风格及其奇怪,仿佛他又回到了帕花科斯那座隐蔽的古圣圣所,不过大厅内空荡荡的,只有中央屹立着一个高大的星碑。
懵逼的吉纳维芙懵逼得座在地上,她似乎还没有在冲击中回过神来,除此之外大厅内空无一人。
“你没事吧。”达克乌斯蹲在吉纳维芙的面前抓着她冰冷的手,另一手在吉纳维芙的眼前晃着,关切地问道。
过了好一会吉纳维芙才回过神来,她想把手从达克乌斯的手里的抽出来,可是抽了一下没抽动,她就放弃了。
“大人,我没事。”
“没事就好,我们俩可能被传送走了。”
达克乌斯这边还在交谈着,大型洞室里的杜鲁奇们就有些魔怔了,这次的传送和在赫斯欧塔内被传送可不是一个概念。达克乌斯是这个杜鲁奇团队的核心,杜鲁奇们的身家性命都寄予在达克乌斯身上,达克乌斯要是出事了会发生什么后果他们想都不敢想。
雷恩双手抓着丘帕可可的肩膀疯狂得摇晃着。
“丘帕可可!是不是那位尊贵的史兰把大人传送走了?!是不是?!”雷恩双眼赤红,厉声问道,他希望在丘帕可可的口中得到肯定的答桉。
丘帕可可也有些懵逼,他刚才正要找达克乌斯说话,可是达克乌斯直接在他面前消失了,他的眼睛突然变蓝了,随即缓缓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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