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京立即叫来颜思思,请她把信封装进档案袋,上面标明单位、行贿人、具体事项、日期等要素,陪同自己交到正府办纪检组。
纪检组长显然对这些勾当了然于心,什么都不问,一言不发当面登记造册,双人签字并拍照,然后问:
“公开还是保密?”
“保密。”
蓝京答道,这才轻轻舒了口气,象卸掉个沉重的包袱。
回到办公室他略加踌躇低声道:“思思,上次300块钱还得借来周转一下……”
颜思思卟哧一笑:“刚才信封里起码五六千,你匿名上交却转身借区区300?”
“我爸从小学时就教导我‘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蓝京道,“家里远房表妹来了,招待点好吃的,方便的话明晚和你挤一宿,后天离开时多少塞点零花钱……”
“有这么贴心的表哥,好幸福喔。”
颜思思眼睛闪闪发亮。
周五下午,如颜思思上周所料,市里终于对衡芳区常委会接连三次会议没能通过人事方案作出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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