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图尔当听到何塞说阿齐拉信仰出现在虚空当中。
他也感到了一阵不可思议。
他最开始用因果律将阿齐拉信仰，实现到世俗世界当中时，消耗的信仰力量实属有限。
让阿齐拉信仰的污染在蒙特市传播，一直在可控的范围之内。
但斯图尔勐然间想到了因果律真正的运行本质。
因果律本身不会凭空创造，它能做到的只是通过斯图尔在上面描述的结果，来通过‘因’实现它！
所以这个过程就如同无法被窥视和掌握的命运一般。
在当时斯图尔便认为阿齐拉应该是本身就已存在的东西，而她的信仰在蒙特市传播这个过程是通过因果律来实现。
可阿齐拉本身并无法降临到现世当中，如果阿齐拉能够降临，当初斯图尔在因果律上所消耗的信仰力量绝对不会只有那么一点。
而现在虚空当中出现了阿齐拉信仰的痕迹，那也证实了斯图尔的猜测是正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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