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里长,我去干活了,王树,过来,别看河了。”
王老蔫高兴地说一声,对着站在玄津桥上的弟弟喊。
“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王树在那里大喊。
周围的人全看他,随即各自忙碌,显然在南京这等人不少见,习惯了。
“宜长,开工了?”徐掌柜打着哈欠出来。
“早上卖饭?”里长向里张望。
“咱们自己人得吃,然后晌午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再吃了。”
徐掌柜摇头,酒楼不提供非住宿客人的早饭,忙不过来。
“这个是王老蔫,他弟弟初来上元县当生员,想吃一顿你酒楼的饭菜,中午给留一桌。”
里长直接提要求,没什么可客套的,双方太熟了。
“酒楼给……哦!成!哎呀!有眼不识荆山玉,世人多如此。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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