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闻天带着目的性,什么时代都一样,也不止种地的人。
种地的人最显眼,平时都那么种,有人突然种其他东西,会说:瞎弄,折腾吧!什么地在什么时候种什么是有说道的。
等别人第一年种完赚钱了,又说:碰巧,运气好罢了,这还能年年行啊?
第二年人家又赚钱,哎呀!这个似乎可以啊!不,万一不行了,可坑一年。
第三年别人继续赚钱,种,必须种,钱不能全叫他赚去。
然后大家都种,对方换别的种了,种出来的东西数量过多,卖不上价,还不如原来种的呢!
明朝的百姓更是如此,一个是有保证的,一个是种了搭人力还未必行的。
“成,按憨憨你说的做,你若不是守村人,咱村也不会跟你那么种。”
里长承认,当初收完水稻,已经累得不行了,还要租牲口种油菜籽,并且与苎麻一同种。
换个人来,官府的也不可以,只有守村人先去动手搬在地里的盗捆,村民才跟着动。
“嗯!守。”朱闻天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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