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长,憨憨呢?”冯贵又带人过来干活,干一天给三斤麦子,带壳的那种,管饭。
尤其距离远的村子,来了不回去,回去要半天的工夫,全折腾在路上了。
既然如此,近的也不回去,少吃饭,住在村子里,天热随便找个地方睡觉,何况村里老房子空出来了。
两万亩的小麦,一村出三百好劳力,也得干上三天,加上油菜籽、苎麻,帮忙晾晒,四天时间。
冯贵发现干活的主力军中没有熟悉的身影,憨憨哪去了?
“睡觉去了,跟孩子们。”里长撒谎,憨憨带小伙伴们做火药呢。
嫌弃朝廷给的简单配方不好,自己弄,提纯、研磨、混合、晾晒、制颗粒。
朱闻天在制作黑火药,颗粒状的,燧发枪,不烧绳子。
他其实能做更好的,比如现在他就有消化棉,再用乙醇和浓硫酸制作乙醚,乙醚与乙醇加消化棉混合,这就是发射用的东西。
爆炸用的呢?之前不是有硝酸甘油片么,其他的东西换成硅藻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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