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多病听到自己的喘气声,他想说些什么,下一刻却被巨痛贯穿了全身!
那个硬物最终还是挤进了他的后穴,那东西又冷又硬,粗壮的柱身上甚至还有浮起的“雕纹”,仿若鼓胀的青筋,磨在他后穴的嫩肉上,疼的他全身都控制不住的颤栗起来。
他感觉到自己的腿被扒的更开了些,那“铁棒”毫无章法的在他腿间来回进出,却因太长,一直顶到了他身体最深处,让方多病有一种被凿穿的错觉,又因为太粗,涨的方多病几乎要痛晕过去,可他却始终非常清醒,清醒的感受着自己被一次次的贯穿侵犯。
好一会儿他才觉得自己脸上凉凉的,原来不止何时,他已经哭了,疼哭的。
之前在他嘴上吮吸他津液的嘴,这会又转到他脸上,开始舔舐他的眼泪。
方多病在一次次粗暴的插入中,慢慢有了快感,后穴里不知道是流了血还是分泌出了汁水,开始渐渐变得湿滑。
那“铁棒”被他的体温渐渐暖热,虽然还是凉,却似乎没有一开始那般冰冷刺骨。
而且在这种极端的冷意刺激下,方多病甚至开始觉得后穴里慢慢开始发烫,烫的他渐渐觉得那根又冷又硬的东西,似乎在跳,硕大的冠头顶到他后穴深处,似乎触碰到了什么地方,让他刺激的整个腰都麻了似的。
方多病不明白这到底是什么感觉,他只觉得他好像一会被顶上云端,一会儿又被重重抛下。那个顶入他身体里的东西,也在变得越来越粗,他的嘴巴里似乎被还塞入了两根指头,他甚至能舔到对方圆润的指甲。
这两根指头也是冷的像冰块似的,在他口中不断搅弄,还会夹着他的舌尖玩弄。
方多病觉得自己就像一块柔软的面团,被一个人来回的揉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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