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默了一会儿，才哑声道：“我有点困了。”
“好好好，你快休息，下次这种恶心的事儿，我绝不放到你面前说。”
盛眠挂了电话后，用冷水洗了一把脸。
洗得脸上都有些麻木了，她才抬头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
脑海里蓦然想起林慕烟的话。
小眠眠，不要听他们的话，让你去爱这个，爱那个，尊重这个，尊重那个。
谁爱你，你就爱谁，谁尊重你，你就尊重谁。
盛眠的指尖抖了一下，又打开了水龙头，将冷水泼在自己的脸上，才觉得清醒了许多。
没事的，一个孩子没了，以后还会有孩子。
现在最重要的，是赚钱，是搞自己的事业。
她如今这样的处境，孩子就算生下来，也是跟着她受苦，跟着她担惊受怕。
她拿过湿纸巾将脸上的水渍擦干净，脸上又恢复了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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