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书言恨铁不成钢地拍打自己的脑门，哐哐响，想要打醒自己这个不争气的脑袋。
犯什么花痴？
那只疯狗根本不知道在哪里happy，快活，他却在这里如此春心荡漾？
“没出息，没出息。”
莫书言骂出了声，语气低落，拍打脑袋的动作被奶茶店的店员尽收眼底，她怯生生地递过奶茶，强装镇定：“好……好，好了。”
显然她误以为莫书言发疯的原因是因为她做奶茶的速度太慢了，她只是一个工读生，刚来，业务不熟，也不用这么恐怖吧？什么长得好看的女人很危险，在这位店员看来，长得好看的男人也很危险。
莫书言从颤抖的店员手上接过来奶茶，他轻声道了一句：“谢谢。”
以最快的速度离开这个让他尴尬的地方。
太社死了，这一切都是周立凯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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