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双鹭直听着一丝声音也无,才彻底掀开帘子给边仲看。
亭内陈设极简,只正中央一张石制圆桌,上面摆着方才侍从提过的饭菜。
硕大的钟乳石立在一旁的地面,虽不精细、却一看便知被雕刻成女子模样。
可此时她的脸却被平滑削下,在地上摔了个粉碎,看不清面庞。
显然是管双鹭所为。
“既得彩,何必顾及形势呢?”管双鹭看边仲面色发白,急急解释道,“不论何种模样,钟乳始终是钟乳。”
“可所谓金角银边草肚皮,天元起手,若非一窍不通,便是存心挑衅了。”边仲一边慢条斯理的补充,一边朝谷雨伸出左手,道,“无论何种可能,小生断不能容。”
谷雨利落解下双钩、别在腰间,将木匣捧给了边仲。
管双鹭后撤半步,目光凌厉、握紧手中弯刀。
边仲见她如此,朝她袭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