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从见状,转而低眉顺眼、问管双鹭道,“宅内仍有事务,车姑娘随我去?”
边仲不声不响,曲指节、轻压管双鹭后腰两处大穴。
管双鹭不由得僵直脊背,连连摆手道:“如此太失待客之道,我在此处陪边郎君便罢。”
侍从欲言又止,而后换了了然的神色:“有理。”
直待侍从身形消失,边仲才放开管双鹭。
她转身怒视他,道:“先前事项已清,如今你我之间尚有交易往来,何故挟持于我?”
“姊姊误会。”边仲语气不稳、隐有委屈之意,别开眼睛道,“诚如刚才那位仁兄所言,山间风大,车姊姊何不亭内歇息,免去诸多侍弄劳苦?”
“莫非…莫非……”边仲抬眼,深深看她,眼底切切悲痛,“姊姊这般急切离去,难道是要对小生始乱终弃?”
“你…我…”管双鹭哆嗦几下嘴唇,什么也说不出来。
反倒是黑衣侍卫问道:“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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