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沈穆哪里有人见过,客人本来还认真听着,不知不觉就晃了神,呆呆地看着沈穆的脸,看得他脸更红,心更慌。
越是紧张就越是敏感,越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两个圆润光滑的小东西是怎么蠕动震颤,停顿了没几秒,就放射出新一轮的电流,连绵不绝,迅猛激烈,刺激着敏感至极的骚点和女穴,带来更多更爽更长久的快感。
“这次……订单的……嗯哼……”沈穆死死地咬着牙,一句话也说不完整了,只觉得眼前一片空白,情不自禁地在电击里连续颤抖,无意识地抓着裙摆,猝不及防地喷涌出一大滩温热的淫水,好像突然被抽掉了骨头似的,腰腹软得不像话,大腿根一片湿润粘稠,连迟钝的性器都在接连的高潮里勃起,在湿透的裙子间顶起了一个鼓包,明显得不得了。
沈穆的神色空茫了一瞬,迟钝地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脸红得快滴出血来,欲盖弥彰地换了个坐姿,双腿交叠,用手遮住裙子。
“沈?”大胡子叫了他两声,沈穆才勉强回神。
大胡子玩笑道:“你今天好奇怪啊。如果不是我很清楚你是个多么古板无趣的工作狂,光看你的表情,肯定会以为你在玩些什么——你懂的——那种色情小游戏。”
沈穆羞愤欲死,嘴唇都快咬出血来,在高潮的余韵里哆哆嗦嗦,一点力气都没有,还得硬着头皮继续工作,极其煎熬。
“这家伙是不是对你图谋不轨?他的眼珠子都快掉你脸上了。”沈璞玉酸溜溜道。
诚然,他知道沈穆是个充满魅力的男人,这种含蓄隽永的成熟优雅和恰到好处的疏离冷淡,对不少人来说,都像无人涉足的原始森林一样包含吸引力。
洁身自好的禁欲系,本身就有独到的性张力。越是克制,越让人想看到他放纵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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