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大江猛地甩袖，将其抵消，脸色有些难看：“曹雄，你什么意思？
想干架是不是？”
“抱歉啊，曹某忘记了，墨谋士身无——”
曹雄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因为他本来就没想伤到墨无溟，就是给他一个下马威，想看他吓得失态。
可他视线落在那张俊美不凡的脸上之后，笑容僵住了。
别说失态了，他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正一瞬不瞬地看着自己，仿佛在看戏。
曹雄顿时生出一种看戏不成反成耍猴戏的感觉。
他有些气闷，板着脸，不再吱声。
裘大江不懂他的痛，骂骂咧咧道：“长辈跟小辈计较，真是白吃这么多年饭！”
他扭头看墨无溟：“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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