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榆吗?」母亲呐呐,不大确定的又问一遍:「是子榆吗?子榆!」
事隔多年,叶子榆在外地透过电话的嗓音颤哑,面对久未联络的nV儿打电话来劈头这麽一句,母亲一时没反应过来。
叶子榆也意外事过境迁那麽久,自己才稍微明白了什麽。
「是......」鼻子酸涩得缓不过来,「妈,是我......」
那晚叶子榆不清楚自己哭了多久,偶尔将回忆想着想着就渐渐忘记哭了,可再回神时,又是满脸泪水。
父亲与母亲是知情的,不论手机或男朋友的事。
母亲说,父亲偶尔会落寞地站在叶子榆紧闭的房门外踱步、停下、踱步、停下,从叶子榆手机里传出的Ga0笑综艺谈话没能被房门隔开,隔开的只有一抹年迈长影。
照理说,叶子榆看影片能带耳机,之所以不用,确实是出於叛逆的想法。她当然也会怕被骂,可当时就想这麽做、想让父亲听到。
结果,与母亲的这通电话让她更不敢回去面对父亲。
大四毕业、进入职场、交新男友、转换跑道、再次分手、工作低cHa0、论及婚嫁......她不是没有想过要回家、不是没有想起父母的好,而是不敢让自己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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