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武霄目光泛冷的盯着宗铁勋,讥讽的一笑:“秦銮嗣,你有资格说这话吗?”
“从你当年改名宗铁勋混入朝堂的那一刻开始,我是尽心尽力的提携你,看在师兄秦凤山的面子上,帮你稳住朝堂的地位。”
“你一步步的往上爬,却一步步的失去了良知和本心。”
“当年的那件事,当年秦家覆灭,当年的三大家族覆灭,全都是你的贪欲造成的!”
“人心不足蛇吞象,你还有脸提及此事?”
“没错,我是包庇了杀害秦家人的刀疤,但我问心无愧!”
“刀疤若不杀秦家人,只怕那些人会把秦家人杀的一个不剩!”
“就因为刀疤参与了杀人,他才能把一部分秦家人放走,让秦家没有断了骨血和传承。”
“刀疤有错吗?我有什么错?”
“倒是你宗铁勋,不,秦銮嗣,为了个人利益,为了朝堂的个人地位,连家族利益都不顾,你还是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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