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对胡绥开口,这个时候能证明自己清白的也只有胡绥了。
毕竟胡绥才是亲眼见证这一切的人。
他的话,是有分量的。
胡绥自从看到常云松尸体之后,就始终沉默着。
现在听到秦朗的话之后,他知道秦朗想让自己给他证明清白。
但他觉得在这里说没有什么意义。
万一杂七杂八的谣言传出去的话,对秦朗的名声也是一种损害吧。
胡绥转了转眼睛,嘴角泛起一丝笑意,对着秦朗说道:“我把这件事说清楚最好。”
“你说什么?”秦朗听了胡绥的话后,忍不住蹙起眉头,有些不解胡绥的意思。
“言论多可怕,你应该有所体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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