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终于有办法。
秦朗现在就相当于一个破碎的瓦罐一样,需要用胶带缠起来。
胶带里面裹着药料,让药疗一点点渗透到秦朗的皮肤血液当中,一点点的唤醒秦朗血脉。
“我可真是一个天才!”陈守则推了推眼镜,忍不住出声感慨着。
可惜这里没有人能够回应他,他的这句话也只能自己听。
陈守则将铺盖卷继续放在地上,倒头就睡。
有了解决的办法之后,他也就不着急为秦朗治疗。
陈守则一夜无梦,睡的极为香甜。
秦朗做了一个很长的梦,一个漫长到了极点的梦。
这个梦似乎没有终点,也发现不到起点。
“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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