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尧心里有些浮沉,故此喝酒也有些发闷发堵。
秦朗知道他想着什么,但这是他们于家的家事,他也不好劝什么。
“秦朗,你该喝药了!”
陈守则黑着脸,拎着一袋汤药,面无表情的盯着秦朗。
秦朗顿时欲哭无泪的掩面,不去看他。
“喝药!”陈守则继续催促着秦朗。
“我在喝酒!”秦朗挥了挥手,不去看他。
“喝药!”陈守则继续重复着,语气依旧沉稳,却透着一抹怒火。
喝药不喝酒,喝酒不喝药,这个道理谁都懂。
但是这一刻的秦朗,却通通忘记了。
陈守则如果不是顾忌周围还有人在,真想一拳打在秦朗的脸上,让他知道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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