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狠人。
古晟铭,也不简单。
第二天,一大早。
秦朗只觉得头痛欲裂,睁开眼睛望着周围陌生的环境,缓缓的坐起身来。
“这是?哪里?”秦朗晃了晃脑袋,望着留置室的陌生环境,直到看了墙壁之上的国徽,这才意识到什么。
“老古,别睡了!”
秦朗将古晟铭叫起来。
古晟铭睁开眼睛,同样是浑身难受,尤其是胃里面更是灼热难以。
“这是哪?”古晟铭望着周围陌生的环境,脸色诧异。
“应该是留置室!”秦朗苦笑一声,他们两人喝酒竟然喝到了留置室。
古晟铭先是一怔,而后觉得丢脸丢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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