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今退了二线,几乎不管将部具体事务,因为早年打仗,现在身体不好。”
“令峰并不是我亲儿子,而是我兄弟柴景德的儿子,我兄弟二十年前战死沙场,留下了这么一个孩子被我抚养。”
“令元是我唯一的血脉,也是柴家唯一的希望,可这个希望毁在了你秦朗的身上。”
“你知道这小子当初是如何对国王说的吗?”柴景雄说起这个,目光泛红,情绪激动。
秦朗默然不语,只是心里同样发颤。
他只有耳闻,却不曾见过,也不曾听过。
他的这位迷弟,到底说了什么?
“令元说为了秦朗,值得!”
“这就是柴令元的志向,我至今听了都热血而沸腾。”
“但就是这样的一个好孩子,大有前途的年轻将领,因为你秦朗,而止步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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