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我来了!”
“我是秦朗。”
秦朗蹲在床边,握住颜相如没有打吊针的手,她的手很凉,仿佛没有血液流动一般。
“师妹,我知道你喜欢我七年的时间,我知道你对我的感情。”
“我…”秦朗犹豫一下,看到颜相如这样,他还是说了下去。
“我答应了,只要你醒过来,我们就在一起!”
“师妹,我只求你醒过来,你才二十多岁,豆蔻年华刚开始,不能就这样昏迷着。”
“我们可以去海浪屿,你不是最想出国玩吗?我们可以去y国看足球比赛,去澳洲打高尔夫,去异国看橄榄球比赛。”
“你跟我说,你最喜欢划船,我们也可以去划船。”
“师妹,醒过来吧,算我求你。”秦朗将头埋在床单里,双手紧紧的攥着颜相如的右手,她的右手冰凉但万幸没有被烧伤,烧伤的只是腿部和后背。
秦朗将这些话说了很多遍,一遍接着一遍,但是并没有看到颜相如有任何好转的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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