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算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
“夜帝，此事晚辈只是一个执行者，并不能掌控局面……”古冥神皇不由苦笑道。
“看出来了。”
夜玄乜了一眼古冥神皇。
事实上，在古冥神皇告知他这些的时候，夜玄便知道，古冥神皇看似是古冥神朝的执掌者，实际上只不过是幕后黑手推到台前的一颗棋子罢了。
作为布局万古的不死夜帝，这样的事情他做的太多了。
很多时代的大帝，都是他推到历史舞台前的棋子罢了。
万古岁月中，他收了那么多弟子，但并非所有人都是他的弟子。
有些真的就只是棋子罢了。
就像眼下的古冥神皇，也不过是古冥一族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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