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到车子里,开着空调,良久,两个人这才缓过来。
箫何愁到底是上了岁数,身子看着再硬朗,这张罗一晚上,再加一白天,还是熬的一脸憔悴,眼泡都有些浮肿了。
车子行驶在盘山路上,箫何愁如释重负,笑着说道:“今天可真是多亏你了,要不哪能烹饪的这么顺利。
刚才我同学的家人说了,席面做的特别好,宾客吃的也很满意。”
付宇靠在车座上,笑笑:“就是搭把手的事儿。”
箫何愁没再特意说些客气话。
他此时的心情非常沉重,刚才看着同学的父母强撑着招待宾客,他这心里也特别不是滋味。
这次的掌勺烹饪,他一分钱也没收,算是随礼了。
同学的父母心里过意不去,说好了等把后事张罗完,再请他到家好好吃顿饭。
想到老人那满怀悲痛的样子,箫何愁不由叹了口气:“这人啊,真是太脆弱了,什么都没有活着重要,真的,哪怕不是为了自己呢,也得好好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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