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傅君宁从一旁站了起来,“江公子不胜酒力,不要勉强他。”
江寻音纤细地指点着酒盏说道:“六殿下,无妨。”随后也站起身来假装第一次见到傅君华,“想必这位便是太子殿下吧,久仰大名。今日是太子殿下给我脸面,这盏酒我喝。殿下,同饮。”
“同饮。”
两人爽快的干了,而后席间又恢复了热闹。
坐下的江寻音觉得有些热起,撩了一边头发别到耳后,露出一截藕白的脖颈。
傅君华回到座上看着他的侧脸,明明江寻音没有回头看过他,但他总觉得他这么做的有些刻意,好像是专门撩了这边的头发给他看——让他看他身上的红晕泛上脸颊又染上耳垂,继而在领口处向下进发......
......
亥时初,送走一众宾客,春莺楼下已经不剩几辆车马了。
傅君宁喝得不太清醒,非要扒着车门喊:“江公子,我送你回去,我送你......”
江寻音盖了他车上的惟帘,嘱咐车夫先送他回去,然后看着傅君宁在鬼哭狼嚎中渐行渐远。
“惊蛰,”他坐上车说道,“往西边走到主路尽头,沿小路去山下,山脚有一片湖,把车停到树林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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