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斯没有管牠,右手从大衣内袋摸出一个黑色扁菸盒,他取出一枝菸,又把菸盒放回口袋,慢慢朝那栋最高的建筑走去。蓝斯用指尖摩娑香菸前端,刹那间竟捻起一点火光将之点燃。
他夹着菸来到厚重的铁门前,拉起狼头门环,重重的敲了三下。等人应门的空档,蓝斯的背脊突然发凉,好像有人在暗暗窥视,他扭头朝後看了一眼,除了修剪得平滑的草皮之外,就只有两棵种在两侧的橡树,别无他物。
不等蓝斯多想,铁门开了一道缝,一名佝偻的老人哑声问:「你是谁?」
蓝斯朝他笑了笑,「你好,我听说你们在徵老师?」
老人眯着眼上下打量他,「没有,你听谁……」一阵烟雾飘进他的鼻腔,带着一股浓烈到几乎惑人心神的玫瑰花香,瞬间扰乱了他的思绪。
「我听说,」蓝斯将香菸由唇边取下,「你们在徵老师。」
老人眼神呆滞的点点头,「好像是……是有这麽一回事。」
蓝斯又说:「带我去见管这事的,校长吗?还是什麽其他人?」
在那阵烟雾的影响之下,老人如实回答:「是艾萨克主任,我这就带你过去。」他完全敞开铁门,领着蓝斯进入学校内部。
老人在关门之後,还不忘掏出一长串钥匙,将大门的锁头紧紧拧上。
蓝斯一进门就觉得不舒服,酒红色的地毯、异常雪白的墙面,最让人感到不对劲的是正对着大门的那一幅画作,无数朵巨大的向日葵整齐划一的对着铁门,花瓣边缘向被烤焦那样微微卷曲、透着褐色,花盘一圈一圈的往中心渐黑,看起来就好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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