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未说完,门口又有斥候禀报:“报,禀告大人,洛阳六百里加急。”
赵寅没好气道:“拿进来拿进来,他奶奶的,老子在外面辛辛苦苦打仗,他们坐在屋内左一封右一封,有本事自己来。”
五月的天,到了中午已经可以用炎热来形容,高俅与赵寅此刻也只是穿着寻常的便衣,账内四角也堆放着冰块儿用来降暑。
“这已经是第几封了?”高俅眯了眯眼睛,他也很不乐意,但是没有任何办法,他只是一个京兆府尹,现在虽然统兵二十万,但回去之后他仍旧是个京兆府尹,来信的都比他的职位高,更比他职位重,一个他都得罪不起。
“第七封,不是催我们速战速决,就是说我们贻误战机,他娘的,老子们在前线,有没有战机我们不知道?用得着他们这群笔杆子乱喊乱叫?”赵寅啐了一口:“拿进来拿进来……”
帐外的斥候唯唯诺诺的走进来,将书信双手奉上,赵寅只是看了一眼上面的落款,不由得打了个寒噤,快步上前,屏退左右与高求道:“左……左相的信……”
高俅也皱了皱眉,打开来看,训斥了高俅与宁山府,没有主次,不懂进退,不知为圣上分忧……
“看来,要敲一敲边鼓了……”
刚一合上书信,却见谭禛带了一人进来,那人中年模样,商贾打扮,跟在谭禛身后。
“你把你方才所言,再与二位大人说一遍……”
那人拱了拱手:“小的见过几位大人,小的是靖安司的密探,受靖安司大人所托,将此图奉上,另有一封信转交给各位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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