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江宁小儿劝降,这是老夫与他的回信,拿去吧。”关萧云说着,将手中的信件扔到了地上,拂袖转身冷哼一声,朝着湖边走去。
那侍卫皱了皱眉,奈何这是当今四大儒之一,军师都要极力争取的人,他们自然要好生看管,不敢有半分造次,否则上头怪罪下来,他们也吃不了兜着走。
那人捡起了信件,下了山,朝着驸马府走去。
五月十四的清晨,寅时三刻,天已经大亮,而在城墙之上、街头巷尾都张贴着墨迹才干的文章。
“讨贼檄文,今有西南贼子,姓方名腊,号圣公,实乃欺世盗名之辈,三代为夏,食君之禄,不遵君旨,自立为王为西南不容,此乃一宗罪;占三州十八府,屠良民,占民女,封王拜相,永乐建朝,此乃二宗罪;所到之处,民不聊生,摩尼余孽,自行其事,奸淫抢掠,无恶不作,此乃三宗罪也……”
一篇檄文,洋洋洒洒,七百余字,列举方腊与摩尼教七宗罪则,一桩桩一件件,从君、臣、民之道,天、地、仁之心尽数摩尼教的腐败与忤逆。
“啪……”白纸黑字被吕轻侯一掌拍在案上,咬牙切齿道:“是谁?些这些东西的,是谁?”
“还在查……”
“查,还在查?”
“是,今日寅时三刻巡逻的军队才发现,之前,并未……并未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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