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着这是怪我了?”江宁呵呵一笑,但程锦云说的也不无道理,老话说得好,知道的越多,越是烦恼。
“自然是,老先生说,解铃还须系铃人,所以我就来了。”程锦云道:“本以为你在杭州当个游手好闲的公子哥儿,没事儿去勾栏瓦舍转一转,没想到你打去了战场,又是谁说的百无一用是书生?”
江宁急忙将程锦云从这个话题上拉回来:“凡事总有例外啊,呵呵,但此次证明,我与你之前说的应该是可行的,至少从目前来看,效果还是不错的。”
“你指的是放权吗?”程锦云道。
“恩,还有练兵上,我有一套阵法,你可以试一试,回头我让人与你演示一下,更容易理解。”江宁点了点头:“什么事,你且说说看,若是棘手,还得另请高明,免得误了你的大事。”
“山寨中不少人开始频繁杀人越货,虽然东西不多,每次都是找落单的客商,但经过几次之后,恐怕往来的会越来越少,再加上田虎和徐亮的两方势力占据了祁连山八成的山头,也都在拉拢小势力,有做大的趋势,寨子中的人已经初现外逃的了,我们护送商队,已经逐渐没有了优势,现在我们还要五百余人,可这么下去,不出三年,黄英寨恐怕就真的黄了。”
“若是想把人都带出来,基本上不行,祁连山土地贫瘠,让他们离开那里,又能去哪儿呢?本来就是被逼上山的,天下之大,竟没有他们的立锥之地。”
江宁皱眉,这件事情的确棘手,田虎和徐亮的做大,与方腊起事称帝不无关系,之前江宁的对策只是在相对平稳的局势下进行发展,逐渐壮大,是一个可持续发展的战略,现在虽则永乐朝的建立,谁不想当皇帝?
田虎徐亮之辈,本就不是什么善茬。
“他们可曾与你接触过?”江宁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