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我徐玄阶也会有今天,罢了罢了……你们动手吧。”徐玄阶仰天长叹。
三十年云烟,弹指一挥间,如同白驹过隙一般,荣华富贵加身,醉过、也享乐过,笑过、也放纵过,大头来不还是一场空?他想要实现的,终究还是摆在了一个“忠义”之上。
“嗖嗖……”
两声急促的箭声,在马车前穿过,徐玄阶从感慨的情绪之中走出来,下意识的弯腰走到车门前,有退了回去。
良久,四周除了昆虫的声音,并没有其他的动静,他这才探出头来,却见一个男子独自站在马车之前,骏马蹬了蹬蹄子,喷出两口白气,晃了晃脑袋。
男子拱了拱手:“在下江宁,江湖人称袖里乾坤,见过徐先生。”
屋漏偏逢连夜雨,徐玄阶心如死灰,此刻看淡生死,索性下了车来,也拱了拱手:“江公子大名,如雷贯耳,今日一招釜底抽薪,打的宁山府措手不及,后生可畏,老朽佩服。”
江宁呵呵一笑:“徐老严重了,我一藉藉无名之辈,能得到徐老的赞扬,却是我的福气,不过这么晚了,徐老要去哪里啊?”
徐玄阶也是微微一笑,大义凌然道:“自是赴黄泉之路,难道你不是来送我的吗?”
“送你?”江宁笑着指了指身前被一箭穿心的两名斥候:“他们是送你去黄泉,可我不是。”
“哦?那这深更半夜,你不打仗,不送人,倒是奇怪。”徐玄阶轻咦一声。
江宁伸手去解开骏马的车套:“当年飞鸟尽,良弓藏,月下追韩信的是他,设计淮阴侯的也是他,你说这人,是不是出尔反尔,不仁不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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