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总算是不辱使命。”徐玄阶将书信按在案台之上,面露喜色。
身边的宁元文与宁元武对视一眼,若是如此,调转阵型,将谭禛与青阳镇的人马尽数吃下,再往西南,也未尝不可。
“事不宜迟,马上派人去接父亲,父亲一到,一起举事。”宁元武起身道。
“在此之前,我们也不能闲着,佯攻几次,以免猜忌,今天已经是第七日了,再过半月,便是雨季,到那时举事,天时地利皆在我手。”宁元文也道,回想起在高俅大帐之中的遭遇,现在都觉得有些胆寒,再不动手,这十万宁山军怕是永远也回不去了。
“不用你们接,我已经到了。”帐外忽然传来了一道声音,声如洪钟,但却带着些许的沧桑。
帐内三人身躯一阵,皆是打了个寒战,那书信也被徐玄阶一把扯下,塞进了袖中。
一人缓步走进了大帐之内,正是威震边陲的虎威大将军,宁山府的正主,宁缺。
宁缺扫了三人一眼,即便是平日里以老师和军师相称的徐玄阶,都不禁打了个寒噤,那种不怒自威的威严和经历过血雨腥风的犀利,如同一柄寒光四射的长剑,悬在三人头顶。
“父……父亲……您……”
宁元文率先开口,却听得宁缺冷哼一声:“为父是病了,不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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