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之上的守军见薛斗南引着兵马朝西南而去,身边跟着潘俊,却不见韩明兵马,心中依然知道了大局已定,身后旌旗招展,却是李、张二字打头,衣着打扮尽是夏朝官兵,死守滁州也不过是以卵击石,索性打开城门。
李云飞与张浩存二人又追出十里,方才折返回来,入了城中,等候谭禛,这边上书战报,六百里加急送往中军不表,谭禛镇守滁州,使得庐州成了困兽之斗。
却道金陵城中,还未传旨,又有斥候将战报呈上,却是司行方的信息。
方腊刚刚坐稳,一把将战报扔到堂下去:“薛斗南废物一个,滁州城固若金汤,五日就被破了,废物、废物……”
朝堂之上众人皆惊,一日之内失两城,庐州经此一战,竟成了一座孤城。
吕轻侯前脚刚说了对策,后脚却除了这等变故,心下也是大惊,盛怒之下,急忙道:“圣公息怒,薛斗南失城之责,其罪当诛,可当下是要稳住军心,庐州不能再丢了,微臣愿前往庐州,立下军令状,誓与庐州共存亡。”
“不可啊圣公,军师若是去了庐州,那金陵……”
“是啊军师,切不可意气用事,乱了章法……”
“此间有邓元帅与诸位臣工为圣公出谋划策,自是无碍,可一旦庐州失了,金陵便首当其冲,这可不行……”吕轻侯跪在地上道。
邓元觉皱了皱眉:“军师言重了,此间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圣公,老臣有一策,不知当讲不当讲?”
方腊虽然在盛怒之中,但台下众人已经将事情说的很清楚了,现在有个台阶,他自然是要下来的,背着手道:“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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