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灯光之下,夏康与毕成安都已经面色微红,已经喝了不少。
“紫川啊,此番若是你能随我而去,定能在京城大展宏图,何必屈居于此?”夏康终于还是将这句话说了出来。
毕成安笑了笑,这句话,在江宁一进门的时候,夏康便想说了,一直憋到了现在方才开口,也真是难为他了。
江宁摇头道:“我志不在此,若需要出谋划策,夏老只管言语,至于朝堂之上那些尔虞我诈,紫川还想多活几年呢,哈哈……”
毕成安笑道:“此话不假,我不会去也是这个道理,老了就要认,吃吃喝喝,游山玩水,有什么不好,非要去蹚浑水,搞不好掉进池塘里,自己什么时候淹死的都不知道。”
夏康冷哼一声,白了毕成安一眼道:“你这老财迷,户部都问你借钱,你自然什么都不用愁,只要大夏朝在,你就在,呵呵。”
毕成安却道:“这话说的,好像我不是大夏朝的子民一般,该罚该罚……”
“哈哈……”
夏康自罚一杯,酒杯方才放下,又继续道:“我早些年间准备过一些东西,一直找不到合适的人选,若是此次紫川你再推脱,我这些年的心血怕是要付诸东流了。”
气氛骤然间变得严肃起来,毕成安也放下了酒杯,手起了笑容:“你是说第二千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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