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轻侯又道:“此事交于臣下,让圣女带着那南宫耀文负荆请罪,求的谅解,解除误会,又事关国运,我想公主殿下自幼跟随圣公,定能够体察大局,宽宥一二的。”
“恩,金芝倒是个懂事的孩子……”方腊点了点头:“邓元帅,你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邓元觉一愣,摸了摸光头嘿嘿一笑:“此法自是最好的,既能够保住皇家颜面,又有利于国运,国师果然是国师,能够想出如此两全其美的办法。”
“好,那就按照国师说的办,具体南宫家要放多少血,就要看国师了,再者金芝那里,还要国师再走一趟。”圣公道。
“属下遵命。”吕轻侯拱手道。
方腊朝着内廷而去,刚要走过屏风,忽的转身道:“此事邓元帅也盯着些,免得南宫家偷奸耍滑,误了国运。”
邓元觉心中暗喜,这是要他监督一下,免得吕轻侯中饱私囊,误了国运啊,急忙宣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老衲遵旨。”
旋即与吕轻侯一道出了大厅,各自离开。
“多谢圣公开恩。”南宫婉梨花带雨,方腊推门而入,却见的南宫婉跪在地上。
方腊并未理会,径直走到了案边坐下:“朕有些乏了,你来给朕按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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