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敬之面色一变,双袖朝着身后一背:“哼,本官如何办案,还轮不到你来教我。”
何跃攀也道:“那就是没有证据喽,固然是才子,但是很可惜啊……”
“要证据?我有……”身后传来一道声音,极为悦耳,而这道声音有些人特别是位高权重之人,自然已经分辨了出来。
张敬之与何跃攀朝后一看,正是白依依。
只见她身穿貂皮抹胸长裙,手中拿着铜炉,肩上披着羊毛披风,从张敬之身前经过,微微一福,张敬之正要伸手,白依依便起身走了过去,站到了江宁面前,转过身去看着众人。
“此事并非江宁所为,而是他……”白依依单手一指,指向了南宫耀文。
“白姑娘,这种事情,不好诬陷人的吧……”南宫耀文上前呵呵一笑道。方才还表露心迹,晚上要行鱼水之欢,现在怎的反咬一口?
“大公子现在一定很意外吧,为何我会知道?”白依依笑道。
南宫耀文皱眉,却是有些尴尬:“知道什么?什么意外?你在说什么啊?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南宫敬的脸已经铁青,南宫婉知道,父亲已经生气了,而且是十分生气,今日是寿宴,南宫耀文竟然在这里做这种勾当,那种生气之中,隐隐有些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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