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听过,原本以为他是掩人耳目,现在竟然承认了,但墨师之作,到底是为何?莫非那秦少游抄了墨师之作?”
“难不成是墨师……”
“怎么可能……墨师与朱师乃是师兄弟,十年前便已经官拜翰林,如何会抄袭?”
“这就是江南文坛啊……上梁不正下梁歪,黄院长这般信口雌黄,如何能教书育人?圣贤书?现在还给你……”
江宁哈哈大笑,手中的酒壶高高举起,倒出一束琼浆。
“《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寇乃文猛地站起身来,一把将纸笔从夏思璐桌面上拿过来,二话不说,奋笔疾书。
柳思思瞪大了双眼,看着眼前这个有些张狂的江宁,还是那个不问世事,什么都不管不问的闲云野鹤吗?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这两句话在心头萦绕,久久不能散去。
黄子平手中的酒杯骤然间跌落,酒水撒了一地,脑子一片空白。
夏思璐面无表情的看着江宁,如此绝句,又是从江宁口中说出来的,转身去看陆羽彤,陆羽彤却是脸色微红,与方才的煞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耳根之处飞出一抹红晕,心脏如小鹿乱撞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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