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已经转为严肃的柳思思又被江宁的话说的哭笑不得,逐渐收敛了笑容,才开口道:“我本不是杭州之人,或者说,不是浙南府的……”
江宁没有说话,这一点他是知道的。
“我是……洛阳醉雨轩的青倌人……”
江宁仍旧没有说话,柳思思甚至都不敢看江宁头来的目光,脸上却是红晕一片。
“一年前和平儿赎身之后,辗转许久,方才来到杭州,江南水乡自是有它独特的气质和味道,当时正是落花时节,想着若是能够葬在这水乡里,骨子里定然也是酥的,便在这里住了下来,后来……”
“后来,平儿生了一场病,我才发现,原来外面的世界好是好,只是要更加努力了,一切都要从头开始,便开始学习……再后来,便落水了,呵呵……”
说到这里,柳思思才扭过头去,看了江宁一眼,江宁没有她想象的沉重,也没有轻蔑,却是认认真真的微笑,也看向了她。
目之所及,急忙将脸扭了过去,不敢再去看。
“我是……秦岭山脚下的一个破读书的,说是祖上与王家有娃娃亲,便入赘了王家,妻子王若烟,在结婚当天中毒了,醒来之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所以……我之前是谁,做过什么事情,发生了什么,都忘记了……”江宁耸了耸肩,将他的以往也说了出来。
柳思思却没想到江宁会投桃报李,将自己赘婿的身份说的如此平淡无奇,就好像顺其自然一般,读书人,都以入赘为耻,可江宁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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