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青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哥哥,张青有负军令,还望哥哥恕罪。”
“快起来,张青兄弟,二娘如何?”宋江却是没有丝毫责怪的意思,一把将张青拉了起来关切的问道。
孙二娘想起身,却被吴用按住:“二娘,你好生休息,哥哥来了,有什么与哥哥说,好好养伤。”
阮小二道:“哥哥们没有来,我也不敢让二娘在其他地方休息,免得挫了兄弟们的锐气,现在好了,不知安道全来了没有?”
“来了,快,让安道全好好医治。”吴用说着,便安排人抬着孙二娘的床道帐后去。
帐后乃是两间木屋,本是与宋江居住用的,宋江不到,阮小二也做不得主,现在吴用说了,自是可以了,便带人将孙二娘抬到了里面,又命人去请安道全。
“有安道全在,兄弟放心就是了。”宋江安慰张青道。
旋即又拉着张青坐下,倒了热茶与他,又示意众人落座,方才又道:“我记得兄弟是九月初九出发的,可是那刘家庄……”
张青叹口气,一拳捶到了椅子上,愤恨道:“九月十三,我和二娘顺利进到了庄子里,那九曲十八弯着实是厉害,能够走出来,还是多亏了军师的锦囊妙计,遇到了一猎户,走了半个多时辰,方才到了村里。”
“可一进村,却被一位高手拦下,说是村子里不允许带外人进来,好说歹说在村子中停了一顿饭的功夫,被那少庄主带人来堵,硬说我二人是土匪,抓着就打,差一点将我二人打死,幸得带了些银钱,买通了带我们进来的猎户,那猎户也觉得将我们带进来是害了我夫妻二人,后半夜带了酒菜将看管我们的庄户喝翻,偷摸将我们放了。”
“出村的路上又撞见巡逻的庄户,激战之中,那猎户被乱箭射死,我和二娘遭了毒打,九死一生方才逃了出来,等到了独龙岗,昨日夜里,见到阮兄弟,方才敢松口气。”张青说的声泪俱下,听得众人是怒不可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