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青捡起一块儿石子,朝着燕青砸去,燕青神色一禀,一把抓住石子,翻身下来笑道:“怎么,没去喝酒?”
张青摇了摇头,与燕青并肩而行,走到了一处小山丘上,看着篝火晃动的大营:“身上有伤,二娘也不在,便自己走走,你怎么没去?”
燕青低头踢了一脚石头,将一块儿石头直接踢飞:“我啊,在想,那个江宁,究竟想要干什么。”
“干什么,呵呵,无论想要干什么,他都已经在干了,今天全军一半将士都染疾了,这就是他的目的吧。”张青笑道:“只可惜,他应该把泻药换成砒霜,这样的话,作用可能会大一点儿。”
燕青一愣,旋即也哈哈笑道:“不错不错,若是换做砒霜,恐怕死伤已经不少了。”
燕青说完,二人忽然间对视一眼,只是单纯的假想,但就连二人都能够想到,若这江宁当真是如吴用所言,用的乃是阳谋的话,为何不用砒霜这样的毒药?而选择用泻药?
来不及准备还是没有杀心?
都不应该啊,来不及准备如何会在生辰纲就开始狙击?现在刘家庄一战,更是不知道多少天前他就已经去了,怎么可能会没有准备?
杀心不重?更不可能啊,李逵在杭州差点将其砍死,如何会没有杀心?在动机和时机都极为充分的前提下,为何会选择效果最差的泻药?
“我也不知道……”燕青终于还是耸了耸肩,身后跑过来一个士兵,正要附耳说话,却被燕青推开:“张青兄弟不是外人,你娘们唧唧的像个什么样子?”
梁山头领固然一团和气,你好我好大家好,但各自营地之间还是认头领的,眼前这位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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