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有点儿自知之明好不好?咱们又不是安阙一家子,还以为考了个秀才就了不得了,安阙那个娘还在外边说,郡主能嫁给他们家安阙,是她的福气,是郡主高攀他们安家了。”
这话,他们也不止是听了一次了,以前田地契都在安阙的名下,他们听了这些话,也只能附和几句。
但是谁心里头不鄙视安阙家那种吃人血馒头的架式啊。
“都快别说了,郡主是咱们可以议论的吗?等着吧,等里正回来就知道消息了。”一个年长的汉子沉声警告了一句。
他们都是些乡下的庄稼汉子,就敢在这里讨论郡主,不要命了吗?
就算人家心地善良,不跟他们计较这些,那他们也不能够那么没有自知之明啊,得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
“不说了,不说了。”
其他人也觉得这个话题不好,纷纷不说了。
而很快,他们便听到了马车的声音由远而近,一点亮光从很远的地方亮起,不一会儿,便更加亮了。
“那是马车的声音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