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孟卿云被他理直气壮的样子气到说不出话,咬进了下唇,就趴在桌子上不搭理人了。心里盘算着回家就要向爸爸和大哥告状。
祁北看他一下埋头不说话了忽然开始慌张,看着就好欺负的小少爷难道哭了,周围的同学也纷纷愣住,紧张地问祁北怎么办。
他这时也顾不上什么了,赶紧伸手把那张皱皱巴巴的纸团打开,上面写着几个字是你怎么上课一直动?
实际上是祁北注意到上课时孟卿云老是用屁股蹭椅子,想问问他怎么了身体没事吧,可没想到方向没控制好砸到了脑袋,结果一看到小少爷的红润的眼角,心里的作恶欲就忍不住了,这才嘴贱的欺负他。
误会解开了,孟卿云也不好怪罪他,但还是装作一副凶巴巴的模样说:“但你还是砸到我的脑袋了,好疼。”
祁北看着他充血的嘴唇和白净的脖颈,口干舌燥,说了句对不起。
就在孟卿云以为祁北要改邪归正时,他突然凑近到小美人面前,很近,轻轻闻了闻,很色情的动作,开始犯浑,
“好香。”
“还有一股骚味。”
“是不是小逼痒了?”
孟卿云立马用手心捂住他的嘴,红着脸给自己狡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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